着,谁能知道她内心的凄凉呢?
那几对男女渐渐走远了,只留下笑声,在花园中飘荡。
宁王清丽又陷入沉思,陷入遐想。
曾几何时,宁王清丽独自来到一个村庄,进入一家小茶店。古色古香的茶几,温润的白瓷碗,加上琥珀一样的茶。然后静坐着,慢慢啜一口茶,心中浮现一段往事,茶水滋润过喉咙,心也如那茶一样圆润而沉静了。
“心清一杯茶,诗酒趁年华。”宁王清丽低声吟咏。
“曾经希望跟沈复有一个小姑娘,每个周末自己会陪女儿去上钢琴课,女儿在教室,自己在楼下的咖啡店里,点一杯果汁,看着西厢记诸宫调,或者拿起纸笔写一些温柔干净的小故事,准备晚上睡觉的时候讲给女儿听。估摸她快下课的时候,买一块她最爱吃的奶油蛋糕,带着微笑接她回家。”想到这里,宁王清丽不由得微笑了。
“唉,如果有来生,不要生在将相家里,而是生在普通百姓家,可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早起,洗刷装扮,而后变成顾盼神飞的职业女性。中午去快餐店选个靠窗的位置,一边看窗外的柳绿花红,一边大口的吃汉堡薯条,如果天热就喝杯冰镇的可乐,天冷就来杯热热的咖啡。一点钟抱着大桶的爆米花看动画电影,肆意大笑,也可以流出矫情的泪水。看完后逛逛街道吹吹风,抬头挺胸,走路婀娜多姿。晚饭后,悠悠的喝杯酸奶,然后洗漱贴面膜,总之,没有人限制我的自由。”
宁王清丽走近铁丝栅栏,望着静静的小巷子,忽然发现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扎着简单的长辫,皮肤白皙,穿着民族风情的长裙,还有手工缝制的鞋子,前面看不到,只看到她
二十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