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清丽时常想,再也不能在满腹心事的时候找上几个闺蜜在街边夜市,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啤酒。突然觉得自己已经老了。而她的闺蜜也都老了。在少女时期,她有时偏执泠烈,有时亦温柔静好,像初春的天气,乍暖乍寒,阴晴不定。遇到不太熟悉的人,性格投和,就坐下来,喝酒谈天;不投和,不顺眼,就双手合十,迅速走开了。
“嗯,终于到家了,还是自己的家好。”少女的宁王清丽在外面玩耍,累瘫了才回家,一咕噜躺在炕上,望着顶棚。
疲倦消失了,晚饭也熟了。吃过饭后,宁王清丽洗澡,而后贴一张面膜盖住黑眼圈,打开收音机,放一首旋律简单的民谣。然后给花烧水,自己泡茶,随意哼歌,自得其乐。她天真单纯,没有什么太多的奢望,只愿自己在纷繁的世界,活出简单的自己。如果这个世上有她的父母始终呵护她的涉世未深,那么她就会很幸福。
“你若想要遇见明月般的爱人,首先自己的心要先成为一面澄湖。这才能够两相映照。彼此的心房都要干净,住进来的人才会舒适,也才能长久。”有时候,宁王清丽突然写上这么两句话,寄给她的第一个情人沈复。
沈复接到信,看后只是微微一笑,也没有回信,因为怕落到别人手中成为把柄,或者影响宁王清丽父女的感情。
每当连天阴雨的时候,宁王清丽的烦闷难解,便又给沈复写上两句话:
”那是下雨的聲音,潮濕的氣息當我擁抱你的時候,其实我已经溜入了梦乡”。
宁王清丽发的信多了,沈复不能不回,于是跟宁王清丽谈史论道论人:
“我最不喜欢的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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