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面了;岸边的村庄已炊烟袅袅,直冲天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不到此地,光读边塞诗,不会感受到高原的广袤和荒凉!马子元极目望着,思乡之情油然而生。
“你骑着走,我们后面跟着,往回走就得了,”柳红颜说。
“哎呀我肚子疼!”柳红玫忽然呻吟了一声,一只手去压住小肚子,一只手还握着自行车把,自行车的前轮打滑了,自行车恰恰翻在一片冰碴子上,柳红玫的右手被冰碴子划破了一道,鲜血流出来。
马子元最先跑到柳红玫跟前扶起来,见手背上有血,赶忙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放在柳红颜手里,里面有半盒白色粉末,马子元抓了一小撮,撒在柳红玫的手背的破处,再撕了一条马子元自己棉袄上的布,缠住柳红玫的手背。
“这是什么?放在手背上行吗?”柳红颜疑惑地问道。
“碾细的龙骨和增效联磺片粉末,龙骨敛疮生肌。解毒止血,增效联磺片对破伤有特效,这是我自己发明的小偏方,屡试屡验,”马子元向柳红颜解释道。
“这是哪来的?我们这里没有啊?”柳红颜好奇地问。
“龙骨是从我家乡宁河带来的,那个地方盛产龙骨,增效联磺片是从北京弄得,特贵重,不容易买到”,马子元认真地说。
“我妈的家乡也有好东西哦!”柳红颜点头说。
“哎呀哦!疼死我了!”柳红玫捂着小肚子,咬着牙呻吟起来。
马子元看着柳红玫的表情很痛苦,着急起来,再三问怎么个疼法,具体在哪里?柳红玫被逼不过,只得如实告诉,说是月经来了——以前也这样疼,不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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