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白的想法显然不能为管仲所理解,他长叹着说了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君上不要养虎为患就好。”
小白笑道:“你也不用太担忧,安稳的定居农业对这些游牧民族的吸引力之大绝对超乎你的想像。但凡学会农耕的部落,只要有条件他们就不会再退回游牧那种不稳定的生活里。齐国现在国势日上,实力只会越来越强大,还会怕区区一个小部落壮大吗?
他们一日学不会农耕,就不会有足够的剩余农产品来培养像工匠之类的人才,也就建不起延续的文明,只知道靠游牧劫掠是不能建立邦国的。
可如果他们不再逐水草而居,用耕田来取代放牧牲畜,定居下来有了稳定粮食产出的他们就势必要放弃原先的那种侵略性。当一匹狼失去了爪牙之利之后,就连狗都不如了,这样的民族我们还不能同化的了吗?”
在这春秋之世,南夷与北狄交,中国不绝如线,既是中华文明的危机,又是中华文明的机遇。在北方的游牧部落开始进攻各华夏邦国时,如果他们取得了优势,那么对刚刚开始向铁犁牛耕进化的农业文明来说不亚于一次灭顶之灾。
如果在此时中原各国没有战胜那些游牧部落,中国的文明就会来一次大倒退。就如宋明被北方的野蛮民族毁灭之后,中原大地上的文明几乎毁灭,历时百余年才又恢复到原先的发展水平。
但此时北狄们的大规模南下,也不仅仅带来了劫掠和破坏,他们也在积极或被动的开始定居,向华夏的农耕文明跃进。而在此时,华夏与戎狄开始交融,晋人在北方吞并白狄,赤狄各部落,秦人吸收了西戎和义渠,又华夏化了巴蜀等西南夷;南方的吴
第165章化夷为夏的熔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