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闹出人命,赵光佐只是丢了郡守之位,那赵甫也被青湖岛高层禁足二十年。那赵喜可就惨了,在武安郡城刑场上被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滕兄,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处理,青湖岛的驻军,能动手么!” “青湖岛!”滕青山不由得一愣,从小自己就经常听父辈提起青湖岛的强大,滕家庄好像和青湖岛关系匪浅。 滕云龙摇摇头道:“我已经派人去请了青湖岛驻大延山的银蛟军李统领。不过,这件事情,银蛟军怕是不好出动。江宁郡,毕竟是归元宗的地盘,虽然归元宗诸葛宗主对青湖岛的很是亲善,但是出动军队还是极易引发矛盾的,不好办啊!” “滕长老!”正在这时,一个身披重甲的青年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滕家庄祠堂。 “高手!”滕青山瞳孔一缩,这个青年出现的一刹那,他的直觉就告诉他这是个不可力敌的对手。 “李桐!”滕青山旁边的滕永凡立刻笑着迎了上前,看上去他和这人是老相识了。 “永凡!”李统领左右看了看滕永凡,笑着开口道:“已经好久没见了吧!自从你离开金鳞卫回家成亲,咱们也快二十年没见了。前两年我来驻守大延山,你也不知道来看一下。” “这不,没时间么!”滕永凡不好意思地拍拍后脑勺。 “我看你是牛皮吹破了吧!”李桐失笑道:“当初是谁离开的时候大声喊着一定会突破先天的,现在呢!当初你就该听我的,留在金鳞卫,兴许现在也已经突破了。” “李桐,我不想你有那么高的天赋,留不留其实也差不多。你看我现在不也很好么!”滕永凡有些落寞地摇摇头,昔日同窗好友已是先天,而他还在后天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