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挥手,让侍女随意。
侍女去回了合布勒,合布勒大为惊奇:“娜仁托雅竟然什么都不要?”
“嗯……”他沉吟片刻,问侍女:“她是不是想着半路上,再差遣人回来,你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
侍女再去传话,却听见屋里传来娜仁托雅“啊啊啊”的叫声,外面守着的人是礼部遣来的婢女,此刻面色不安,见到娜仁托雅贴身侍女回来,急忙上前回禀:“王女不知道为何,心情不好,奴婢进去询问,然王女却把奴婢赶了出来。”
侍女让她们不要担心,她走了进去,就看到娜仁托雅正在用拳头捶着枕头,一脸烦躁模样。
“王女……”她知道娜仁托雅心事,劝说道:“其实您不必如此忧烦,奴婢观燕王妃十分豁达,并非小肚鸡肠之人,您何不把事情和她说了。”
“说了又如何,父汗也不会允许的。”娜仁托雅烦躁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当然,午饭和晚饭,还是吃的很香的。
总要吃饱了,才有心情继续。
晚上,娜仁托雅睡不着,躺在床上长吁短叹。
侍女从小跟着娜仁托雅,娜仁托雅学汉学一点不认真,倒是侍女学得比娜仁托雅强一些,虽不能吟诗作对,倒也会念一些诗词。
如今瞧娜仁托雅模样,侍女只能想起一首: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馀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恰恰如娜仁托雅此时模样。
第0230章 纠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