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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淼没什么兴趣地从白唇鹿身上移开视线,看向自己今天的午饭,在看清楚对方怀抱的大碗里盛满了汁多肉烂的肉羹之后,她连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天天吃肉羹,天天吃肉羹!再好吃的肉就这么一种吃法也得吃腻了啊!白淼嗷呜一声栽倒在地,不想动弹了。
白唇鹿小心翼翼把碗放下,毕恭毕敬地向后退了几步,见白淼没说什么,他转身撒腿就跑——就算他知道自己肉柴不好吃,他也怕这个小魔王一时想不开要换个口味啊!什么?你说这头血睛魔炎兽现在换牙?他当然知道这小魔王正在换牙,她要是不换牙,他还能全胳膊全腿儿地走回去么!
一个被擦到锃光瓦亮的大碗放在了白淼跟前,碗里面盛了满满的里脊牛肉羹,热气腾腾的。这碗素白底儿,碗沿一圈大红颜色的花边,十分硕大,都能把现在的白淼给整个儿装进去,白淼记得她更小的时候经常躺在这个大碗的碗底里一边打滚一边啃牛肉干吃。
抬起爪子,拿尖锐锋利的指甲挠了挠印在碗沿上的红彤彤大花,这大碗是娘母给她的,上面的大红花是她爹父捉来的,只是这碗还在,她爹父却早就死了,她娘母却是在那之前就已经不在了。
她早就是个没有娘母的崽子了。
白淼知道自己的记忆之前都被封住了,按理说她现在应该是恢复记忆了,毕竟她什么都想起来了,她甚至还从这一界里找出了自己娘母以前的手下——那是头险些被娘母下锅炖了的扫尾豪猪,他当时给娘母报了个清炖豪猪尾的菜谱,于是娘母就只砍了他的尾巴炖给父爹吃了。
只蹭到了一口汤的白淼到现在都还记得那股子美妙
93 死活想不起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