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巴的道,“啊,大人,您,您还在啊!”
帝释天只觉得自己的脖颈被什么东西箍住了,怎样也转不过来。
她究竟是有没有看到,究竟是有没有看到自己跌坐在地上的狼狈模样?
蒹虚见帝释天半天没有搭理自己更是有些忐忑难安,嗫嚅着解释道:“大人,我、我只是来给公主送、送药的。是、是顺便,明日开始我……”
“你将药放着下去吧,本王之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帝释天听她声音慌乱便有了底气,沉了声音对着身后的人道:“公主往后还要麻烦你好生照料。”
她一边说一边盯着墨焰瞧,却只能看到她一头乌黑的秀发。半垂的刘海将她的神情全部隐了去。
蒹虚半晌才反应过来,又惊又喜。“啊,是,大人,那、那我先退下去了。”
她将碗搁到床头的矮几之上,匆匆的退了。
帝释天这时已经缓过神来,装模作样的掸了掸身上的衣裳,将方才的狼狈整理好,也趁机收拾了一下心情。
“咳咳,公主,你不喝药么?”她决定将方才的事忘掉,当做没有发生过。
墨焰一言不发,就着那姿势伸手端了床头的药碗,仰颈喝下。
她的脖颈纤细修长,如此一仰,苍白肌肤下青色的细长血脉显露无疑,喉间细骨几下滑动,那药已然入了喉。
帝释天见她如此有些晃神,不觉也咽了下,这才发现自己竟有些口干舌燥。
墨焰一手端着碗,一手扶着碗沿,仿若此刻端的不是一碗药,而是一杯琼酿。那闭着的眼还带着几点晶莹的泪痕,黑发向后微微垂下,显露了整张
92 第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