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殷堵住了棋盘上黑子最后的活路。
“输?”楚长溪掀了棋盘一把把封殷推倒在地,身子像是无骨的水蛇一般压上了封殷还算精壮的身体。她伸出舌尖滑过封殷的脖颈绕上他的耳垂:“朕可从未输过。就好比你什么都不记得走了七年,朕还不是将你找到了。”
封殷一张脸淡然的像被调情的并不是他似的毫无反应:“微臣还记得棋局,需要微臣重新摆好继续下吗?”
“都已经被掀翻的棋还下什么?”楚长溪坐起了身子,指尖划过封殷的胸膛将他的领子拉开:“你该好好陪我。”
“恕臣多言,如今尚是白日,陛下这般调戏于微臣有伤风化。”封殷仍旧一脸的波澜不惊。
“呵,木头。没趣。”楚长溪起身躺上了美人榻,“弹首曲子给朕听吧。”
“微臣领旨。”封殷起身行了一礼,到侧间整了整衣服抱了琴出来。
“阿殷,朕要听凤求凰。”楚长溪拈了一粒一旁桌上的葡萄放进嘴里。
“是。”封殷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淡然冷漠的表情,让人永远都看不透他的想法。
封殷的琴技是天底下难得的好。许是没了过往的记忆使他一颗心如死水一般安静,所以更能专注于琴艺。方起手拨了一个调便已经让人陷入了琴音里头。起转承合衔接得堪称完美。可不过弹了一般楚长溪便喊了停。
楚长溪笑起来:“阿殷,你这琴弹得不好。”
“请陛下恕罪。”封殷放下琴磕了个头。
“你不问问朕弹得哪里不好吗?”楚长溪拿了帕子擦了擦手上紫色的葡萄汁水。
“请陛下明示。”封
第五十章 求夫不得奈若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