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油接;情一点,灯头结。竹影寺风声怎的遮,黄泉路夫妻怎当赊?待说何曾说,如颦不奈颦。把持花下意,犹恐梦中身。奴家虽登鬼录,未损人身。阳禄将回,阴数已尽。前日为柳郎而死,今日为柳郎而生。夫妇分缘,去来明白。今宵不说,只管人鬼混缠到甚时节?则怕说时柳郎那一惊呵,也避不得了。正是:夜传人鬼三分话,早定夫妻百岁恩。”
那小生一惊,登时就跪下了:“娘娘。”
若颜有些扫兴,伸出手捏起那小生的下巴:“抬起头来。”
若颜有些失望,像是像,可惜神韵上和洛寒笙无半分可比:“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贱奴书文。”那小生惊得满身是汗。
“扮相和唱功确实不错,可惜了。作为名角,无论发生了什么,这戏都是要唱好唱完的。你功夫不到,还得好好学学。伶人虽然微贱,但也不能失了风骨。”若颜松开手回到座上喝了口茶。
“承娘娘教诲,贱奴受教了。”书文忙跪在地上叩头。
“罢了,雪莺,赏。”若颜抬了抬手。
雪莺捧上一个小盒,里面是两颗上好的东珠,雪莺笑吟吟地说:“这两颗东珠资质上成,可镶到领口上做个扣饰。”
伎馆里其他的伶人看着眼都红了。东珠本就难得,如此圆润色泽漂亮的东珠云妃娘娘一赏便是一对。这手面真是大方。
那书文更是喜出望外,忙连连叩头谢恩。
若颜喝完茶又听了会戏。到了午时,椒房宫便来人请若颜回去用午膳。
午膳时若颜的眼皮一直在跳,像是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似的。刚用完膳便见
第二十七章 我心与君共明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