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再者说她认为也没啥好谈的。
等郝幽佳一股劲宣泄过后,她才突然注意到冰雨冷风的右手好像不是特方便,哟,竟还包扎着纱布,是刚才见面时太激动把这给忽视了,怪不得当时握手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因为一般情况下与别人握手时左撇子也是伸右手的,而对于冰雨冷风用左手夹菜她倒是见怪不怪,因为在上大学时,他就痴迷于老顽童周伯通的“双手互搏术”,尽管没练会互搏,但倒也把左手吃饭也练得溜溜的,尤其左手也因此写得一手好字。
但她马上就联想到前些天的那次撞车,脸上充满关切地问道:“是上次撞车伤的?伤的怎样,好像很严重啊!我看看。”
冰雨冷风尴尬一笑,右手本能往后一缩:“不是不是,也没什么,也就是撞车那天,回家一不小心被玻璃扎到了。”
郝幽佳早已看穿了冰雨冷风刻意装作的轻描淡写,他有难言之隐?这次她也没继续追问,因为他突然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想要求证,那就是她来杭州接的第一个网约车司机的电话到底是不是冰雨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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