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近乎哀求地看着缴费窗口的老师,期盼这个老师能开个口子。
“不行啊,同学,我这里只管收费的,没权利同意你延迟缴费,就像前面窗口老师所说那样,只能缴全额,我这边开全额收据后,你才能去领书籍和宿舍钥匙和棉被等用品。”缴费窗口老师同样也是爱莫能助。
看来这方法行不通,冰雨冷风有点失望和无助,他咬咬牙准备全额缴学费了,后面后面再说吧。
“怎么啦?冰雨。”郝幽佳上来关切地问道,原来来她也已到缴费窗口来缴费,她在前面办手续时已清楚冰雨冷风遇到困难了,但见他有点为难,所以也没仔细问。现在看到冰雨冷风如此为难的神色,还在这窗口努力求助,再联想到火车上他的囧色,她已隐约有点猜到一些,但也不敢特别确定冰雨冷风的具体困难。
“哦,是这样的,”冰雨冷风这时也顾不上青春男孩那点残留的自尊了,“我的生活费被偷了,现在只剩下学费了,但是学费一交完,我,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