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了眼,深深向我望来一眼,随即便握过了我的腕处,迳行便带着我往城内的方向走去——
那握中带了几丝不容分说的力劲,彷佛是不想给我任何推拒的机会。
(二二一七)
春日阴雨绵绵,该时一场雨滴虽落得不算大,一时却也无稍停的迹象。
我们那日吃酒的地点,是在城西一家供应酒水的饭馆里,离内城有一段距离,徒步回去总不是能赶在一、两刻内所能抵达的路程。若是一路皆要这般淋着雨回去,纵然雨势不大,可积少成多,等到回上住处之时,难免人皆要透湿了衣衫。
——除非学方才离开的一众衙役,从初始便拿出急起狂奔的架式,全程冲刺回去;或者干脆请求展昭当一回人力车,使上速度不下于前者的轻功,浪费些内力驼着自己直接从屋顶到站,或许还可望能不这么狼狈。
可惜后头这般请求人的选项太过厚颜无耻,而前者需靠自己一路冲刺的选项又太过费劲……在下当时虽未醉酒,可方才一番在酒鬼魔爪底下奋勇缠斗了半条街的挣扎,着实也差不多透支完了体力,再要自己紧接来一趟犹如马拉松式的奔跑,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点。
何况我瞅着身旁的展昭,似乎也无有想催促我勉强加快脚步、然后同自己一起在雨中奔跑的打算。
最后我和他二人,是在路旁买了把伞合撑,才算解了场燃眉之急的。
没了赶路的着急,在春夜的清雨中漫步,其实颇具一番舒适悠闲的情韵。更何况酒后听雨微风度,吹着沁凉的春风,听着稀落的雨声,总是能令人的心情感到格外平静。
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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