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值得人尊敬的友人,而他与范仲淹公传说中的知遇交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而我也终于敢和他们坦承,自己的足迹其实曾远达西南吐蕃,与他们说了一番异地的风土民情,游走时曾碰过什么样难缠的买卖与稀珍物件,还有自己这几年间遇过怎样的糗事,碰过何等怪人要成打,简直是催人泪下……
讲得愈多,听得愈多,心中愈有不舍。
只因今夜这场团圆夜话一过,下一回再想这般人员齐全地聚首来围桌话聊,怕是遥遥无期——三年五载之内,都不见得能再有上机会了。
我想云师兄心中约莫也明白这个理,是故于年夜的最末,少见以掌门身份,特意与我们交代了事。
「青儿,春儿。你们各自有志,各有前路停留,我不干涉。惟你们二人却莫可忘记,我等既同为无痕雪一脉之门人,同乃师父门下之徒,则无论各自走开去多远的路,师兄此一掌门之所在处,却永远是尔等可归之所。此一点,无论是春儿,或是青儿你,皆须得牢牢记住了。」
说出口的仍是如往常一般清淡的语气,不起波澜的神色,可那一双沉静的眼目中却是坚定,一抹绿光浮跃。
云师兄淡静地先看向了我,问:「……明白么?」
彼时韦神医便坐在师兄的旁侧,虽仅是安静地看着,目光却也一如在瞅着两名亲近的后辈。
我心有动容,郑重地点了一点头,由衷认真地应道:「是。」
云师兄便将目光转去了青师兄身上。
青师兄面上神色,却比我要来得复杂上许多。他与云师兄对视了片刻,尔后方闭上了眼,双手置膝,垂首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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