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他走么!」
他忿忿追来将我一把拽去:「一个两个,皆对着五爷我这般任性……大伤未愈,你便如此回去,是欲平白折上你自己么?!若是如此,你回去尚有何意思?!届时你要叫小鱼儿他情何以堪?!」
他朝我怒道:「莫说你回去能找到解药,复再将人救出之可能有多渺茫——如今战事已发,其间许多事,莫非又是我一介白身所能代过你的么?此点你细想过后,又怎会不晓?!」
我咬着牙不发一语。
职责——职责——展某自然知晓自己身上有何职责!
可虞春他——他自己一人留在敌营——他又该如何办方是?!
展某对他应承过,曰自己无论何时,皆要护好他的——又怎能丢下他独走?!
我当即心绪纷乱,见玉堂闭了闭眼,将攥于我臂上的力道一收,即听他语出惊人道:「猫儿……我知小鱼儿他……对你之意义,并不一般。是故你此般关乱也属正常,可……」
听懂他言语未竟,见懂他目中隐含,我难以置信地瞠目瞪向他,只觉自己心尖皆在发颤,一把甩开他喝道:「——玉堂!你在胡说什么!你——」
「——展昭!你莫要这般看我,也莫须同我否认。我等是何交情?五爷我又与你和小鱼儿二人,一齐在外朝夕相处过多少时候?你待他如何,视他如何,那小鱼儿人在其中,虽无所觉,可旁观者清,五爷我并非不通风月之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玉堂目光分毫不有偏避,言至此处,方将语气放缓了些,却又多了几分劝戒:「可你也莫能因此便乱了分寸……你不一向以公事为重么?不说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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