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底下, 不管号称怎么样的凶阵都得让出一条缝隙。
言及至此,我方蓦然惊觉:「你,你知晓青大哥他,他是我的……」
「我知你们乃同门。」
展昭直接接过我的话,眼神温软:「其实之前我便已有些察觉。尔后为入冲霄,狄兄也未有隐瞒。玉堂亦知晓此事。当狄兄见到使者带来的那枚菊佩时,便已猜到那赵从恪应已明了你们间的渊源。」
我的心中百感交集难理清头绪,见展昭似乎无怎么在意我瞒他此事,心下松了点气。再见当时的展昭,仍对其他楼内十层的细事经历含糊不肯明说,不禁更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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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展昭当时对我不肯细述他们在冲霄十层之内,究竟曾发生何事。待我回京后另辟管道,向自家青师兄打听他们这段经历之时,青师兄也未有多说。只道一句「人回来了便好」之后,一阵例常关问,就将他家师妹给打发了走,忙着去处理他在军中的善后事务了。
我其后来不肯死心,又去询问当时同在场的另一人白玉堂,没想到他竟同样也不想多讲。
不过白玉堂此人,乃标准的刀子口豆腐心,最耐不住熟人死缠烂打地软言磨他。
最后他被我烦得厉害,才肯松口说出他们在冲宵楼的十层上,其实曾在阵中的最深之处,找到了一具棺材。
他当时道先前在军营中见到使者带来的血衣之后,他们一度对我当时享上鞭刑的待遇信以为真,以一般人=不经打的肉包的逻辑来思考,认为在一百鞭之下,在下这平常就不算「猛壮」的普通人,必已刑伤深重。以致彼时在阵中乍然见到那一具棺材之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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