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之前却觉得他方才说的一段话里,好像有哪里怪怪的来者。
可在对上他的目光之后,突然又觉得这些都不大重要了。
脑中霎时彷佛有两片如来神掌在左右挤压,一边要我莫须想太多其他事情,另一边又隐隐觉得自己该多想一点。头一时便疼得厉害,害我一度以为是不是身上之毒将发作,直至闻到一股淡淡莫名的香气……
闻着还觉挺熟悉,似乎才在最近闻过相同的气味,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薰香料去。
……有哪个装逼的天兵,会想在军帐里放出这种东东哪!
……不不,这帐听说好像是自家青师兄的帐,自家师兄当然不会是装逼的天兵。
虽然青师兄的衣著有时也不免会以云师兄所赠的香方薰过,不过一遇行军打仗,却是一律不衣饰香物,免去有何特别情况或行动之时,会因气味暴露了行踪。
……所以这香他是特地点来给我用的?安神催眠吗?
重点是帐中并没有瞧见熏炉香柱一类的物事啊?
莫不是桌上点的那盏灯,竟是盏精油灯?!
……咦,油灯?
油灯亮着?现下是夜晚?
(二〇八三)
孙璜看出我的不适,已靠上前关问:「虞兄,你怎么了?是否有何处不舒爽?」
我却问:「……现下是,什么时刻了?」
脑中的疼痛却渐如战鼓一般阵阵袭卷上来,后头甚至疼得我忍不住按上了头,低低吟了一声出来。
「大约是寅时下……虞兄?」孙璜虚扶着我不无担忧,「你怎么了?!虞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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