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带着展昭出去后……待他醒后……替我劝一劝他吧。我怕他会要回头来找我。」
白玉堂用冷射线凌迟我。
吞了口口水,硬着头皮继续说:「你……你用他肩负的职责提醒他一下,要他莫意气用事。此地凶险,此楼诡谲,他刑伤未愈,短期内若无法有充分把握,便莫要再轻易让他过来了。」
白玉堂咬牙切齿:「……他是个听我劝的么?」
我咧了咧嘴:「……你可是陷空岛上的白五爷,天下间最了解展昭的好对头。我晓得,若你当真是认真地想劝他,终归是会有办法的。」
白玉堂狠狠剐了我一眼。
「……你也是相同。」我万分严肃瞅进他眼中,「你与他出去以后,也莫要再一个人折返回来!展昭他无你盯着,怎会安生回去?何况这阁里头与城内的情况消息,也须由你们带出去给外头的人知晓。」
白玉堂瞪过来的眼神愈发狠厉,可却吓唬不了与他相交甚熟的朋友。
我在最后真诚地与他道:「小白,你要相信我。我这些年虽然年年都会遇上些衰事,可每回总是能化险为夷的。你们出去后先与包大人会合,在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前,谁也不要过来找我。」
我瞅向他的神色是再正经严正也不过:「……小白,我需得你答应我!」
(二〇七一)
结果白玉堂根本不想鸟我。
我在之后一边组装布条绑展昭的过程中一直持续锲而不舍地烦卢他,也只让他用一种很想揍我的目光,勉勉强强听他保证道他会确实跟展昭俩先去与包大人他们会合一趟了解传达情况而已,其后如何
237 二二八章 游说也是门学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