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莫非是包大人他们那儿出了什么状况?!
我躲在床底,心里又惊又骇,暗想便是包大人那边出事,也必不会随便将这小院的位置透露出去,是故发生的兴许是更在意料外的情况,也说不一定。
紧紧抵着身后已被白玉堂裹成春卷人的展昭,一方担心包大人与青师兄他们那头的情况,一方又紧张屋中情形。
白玉堂毕竟只有一个人,与这些听来源源不绝的声响周旋,久了会不会要吃亏?
自己身上可有能派上用场的物事?
对了,腕上的麻醉针正扣着,此回来襄州前已把它装得满满。可现下撩起床襬帮忙偷袭,引了人注意,会不会不小心将身后的展昭也曝露了出来?
正著急思量之间,听白玉堂逐渐将打斗引出了屋外,忽然好似可明白了他心中的盘算他将焦点皆聚在自己的身上,将闯入之人皆引远后,才可能让我寻上机会,带着展昭一齐走避?
自然单凭在下一人是甚难带人越出城墙走遁,可提供此院与我们暂避的那位欧阳大侠的友人,在襄州城内可说真正狡兔具三窟,一并与我们说了另有几处隐蔽的急用迷你藏身所,其内空间虽窄如见方密室,里头却有常备多日的干粮及水,可作危急时的后路。其中一处便在这座小院附近不远以备万一用。此座小院附近人少,只要外头这些来意不善的人离得够远,或许发挥一下火灾现场的蛮力,是有可能拖上、啊不,扛上人藏到那处躲避暂避风头的?
这白玉堂他,莫不是想等甩开人后,再到那处与我们会合?
一九六七
还在考虑此条思路的可能性,以及欧阳大侠那名至今
第210章 二零一章 待机也不是件轻松的工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