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不是?
一眨眼间,白玉堂已从眼前一对从惯常黑白配变形成畸形白白配的惊吓中回过了神,瞅着我渐蹙起了他一副斜飞入鬓的长眉,默了半晌,才道:我还没有找到他。
你还没我心中惊诧,按捺住悄生起的不安,尽量平抑着情绪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展昭他是自己脱身了么?是故跟你错过了?可你又为何会跑到襄州城来?
白玉堂眉间深蹙,与我对视的桃花眼中几经晃动,最后沉坠下去,语重心长地道:不我觉得展昭他,很可能是让人带走了。
什?!
我顿时大惊由于前阵子著实脑补了太多东西,恐惧忽然就一古脑地袭了上来,只觉脚下略软,耳中嗡嗡轰轰,转头见大家长包大人的面上也有一闪而过的震惊与担忧,却很快镇定下来,于关键时刻彻底展现出了一名领导该有的冷静特质,稳下嗓音问:白大侠,可否请你将经过详细道来。
白玉堂便娓娓开始说起,自他那日从开封府追去之后,所发生的种种事情。
他道几日前自己沿着张龙赵虎所说展昭的去向一路寻了过去,在襄北近郊的山道上发现了打斗的痕迹与血迹,便沿着追踪搜索,最后在一处隐蔽的灌木丛下找到了巨阙的剑鞘,上头刀痕与红点斑斑。
我觉得那剑鞘,应是展昭欲以其作线索,而故意扔进那等不显眼的地方去的。
白玉堂沉肃地说:后来我在打斗之处,发现数枚往襄州城去的脚印,其中一人的印子比寻常男子深近一倍,像是负着何重物而行。
包大人思路灵敏:白大侠以为那脚印主人身上所负之重物,便是展护卫?
我本
第204章 一九五章 白探长档案:落难美人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