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他心里何尝不是十分担心于展昭,否则何以有如今模样?
因为虽然他们二人在口头上总闹别扭,可展昭对他而言,何尝不是难得深入肺腑交来的知交?
我忽然就想起了若干年前与那名自称为金懋叔的男子,在汴梁城郊的冬山上喝酒聊天的情形。
那时的他年少华美,比起今日多了几分模棱两可的秀美,少了几分阳刚达练的稳重,披着一袭葱绿色的大氅,立于皑皑雪丘之上,放目远眺著山下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
彼时冰寒夜色与大氅亮彩同映在他一张嫩秀的脸上,将他衬得肤凝玉、眼生漆,秀丽得宛若雪中仙子,害得当时的自己跟得了失心疯一样,被煽动着陪他待在山丘顶上喝着西北风配酒,酒劲兴致过后便冷得直打哆嗦,隔日下山后差点没得上伤寒感冒。
他那时还是个揣着找砸的心特意要来找展昭砸的熊孩子呢,可岁月如梭,曾几何时,他们彼此之间已然有了如此莫逆的交情了呢?
我心中忽有一阵慌乱不已对下落不明的展昭的担忧、对彼回案件的不安,还有对襄州这地方,一直挥不去的、一种从恶梦中延续出来的、无有旁人能了解的恐惧。
彼时已缠连自己有好数夜的恶梦,那个刀光剑影的梦中,红衣白摆交错,最终却是浸染在同一个令人惊惧的血色里如今梦中之一人已然状况未明,难道还要任着梦境中的另一人单独找去、找去那块让人惶恐的地方么?
尽管担心展昭没错,可眼前这人也是自己的朋友,在下也会担心他的安危啊!
这位不管将外貌压抑得再冷厉冷静,行事却仍旧常凭借意气与傲气作为的朋友,一旦事上
第198章 一□□章 有关职业技能的光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