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九十度将头扭偏过去,拿耳朵看他,以一种不屑的态度回应他这一番施舍。
他却这般与我说道:唉,莫闹。要与你谈正经事呢。
我:
叫谁别闹?
到底是谁在闹啊!!
不知这两字很能戳人的神经线么!!
见我闻言回头与他瞠目而瞪,这白玉堂倒是忍俊不禁地笑了,开口:好罢,不逗你啦!是真有正经事要与你说,你暂且便先莫与我置气了。
瞧他说得一副好像真是我在无理取闹的模样!
我不由得恼羞成怒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唉,说话何必这般粗俗?他听我出口成粗倒也不恼,展开腰间一把紫木题字留白风的绢扇于胸前轻动,开始拿乔,五爷我近来打听到了些消息,想着小虞儿你该也会有些兴趣,才想著便是不见展昭,也可与你说一说才是。
我面无表情看他:你究竟想说什么,能不点缀上前缀词地直接说出来么?
与此人说话,常觉累感不爱,全身好疲惫。
便见对座白玉堂微瞇起眼,唇畔浅笑,折扇轻探了几探,目中却已渐渐无了嬉闹之意。
见他如此,我不禁也正起神色问:究竟怎么回事?
他轻垂下长睫,拿掌中字扇晃了两下,彷佛在思量什么,过会才开口道:其实,自上回在苏州让人将你劫去后,我便吩咐下岛上的通路,一直暗地注意著那从你们那处听说的,称作甚五影阁一类组织的消息。可惜这群人以往一直藏得颇深,于过去的江湖之上,几乎皆未曾显露过踪迹。
说著,搧扇的动作
第194章 一八五章 走窗来的消息都非好消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