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说法呢?
展昭耸肩道:曰他早于半路中途离去,未曾跟进留家。
我忍不住又问:未去留家他还能去了哪了?最后哪里都没发现他不是么?
展昭摇了摇头,看似也颇感无奈:县衙当时并未重视此事,仅将此人列入失踪人口而已。
我感觉自己满头黑线:一院死六人,都赶上四分之一的受害总人数了,县衙难道就不觉奇怪么?至少该稍微调查一下吧?用点心啊!我忍不住翻杯:哪来的胡涂官办案!
你还真猜对了。展昭叹了一口气,这酸枣的前任知县便是个出名的胡涂知县,后来任上让人参了一本,被贬调去别的地方了。
我:
能打混打到第一时间被排除于刻意吃案之列外的,这原酸枣知县也算是混出点负面奖章来了。
莫说此事了。展昭替我扶正了翻倒的茶杯,里头没水,我也是看准这样才敢翻杯的。
我另外问出几名定居于附近村镇的原留庄村人住处,打算明日去见上一面,你明日他略略一顿,同我一块去么?
不然待在客栈也没事,我点了点头,忽然想到:那什么榆树下的那本簿子呢?我们何时去挖它?
明日顺道去罢。他将自己杯内的茶水饮光后,站起了身,提起了剑,看似要准备回房去歇息了。
我则因下午鬼故事听多了,还被客栈内的跑堂当成撞鬼的见证人,一时好奇,忍不住便在他离开前嘴贱多向他求证了一句:啊,对了,你今早跟掌柜问到留庄村事时,那掌柜的脸色可曾有奇怪?
他目带疑惑:为何如此问?
难不成没有?
第176章 一六七章 祸从口出乃真理得管好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