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出门时,总会在青师兄家对街宅子旁的阴影处见到一名男子,青衫儒雅,头上戴着儒生方巾,约莫三十好几的年岁,唇上一道胡髯,沉稳俊朗的风骨,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是刚毅通彻的痕迹。他就像株栽种在角落的翠竹般立在那儿,墙影压不弯他的枝节竟给人一种如此的感觉。
他每日等在那儿,见我们出门,惯常朝我们微微一笑,随后轻一颔首当作招呼,从不出声,也不靠近,怪是怪了不止一点,但我想他站的地方如此显眼,与我一同出门的青师兄却从未表示或特别告诫过什么言语,便知晓他该不是什么有问题的人物,兴许是青师兄继怪人原下属和怪人室友之后,又来了什么怪人朋友也说不一定,那些打招呼的举动,估计主要对象还是在那不理他的青师兄身上。
虽不知他对青师兄做过了些什么事,让青师兄虽是不特别会去赶他,却也一直对他视若无睹。不过鉴于在青师兄那三个原部下身上见识到与经历过的血泪怪癖体验,我决定以后没事还是不要太过主动去深入探究自家师兄朋友圈内的妥当,除了后来因受此人之礼受到有些不好意思,便开始会礼貌性同他微笑回礼以外,我并未去多询问此人的故事。
几日后的清晨,天气依旧阴沉,出门时却未见到这名总先于对街等候的人影,一时竟不太习惯,就好像发觉每日必经路上的行道树突然被人砍掉了一样,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一路上猜测了若干种理由,在告别青师兄踏进开封府大门之时,却见到本该拽著书袋去私塾报到的留华小少年,由方苑小弟伴着从街角走了回来,额上捂着一块创口,鲜血汩汩,看着好不吓人。
这是怎么回事?我三
第171章 一六二章 怪人如雨后春笋总接连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