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就在他寝间的隔壁。
说是主院,其实也只是一排独立的厢房而已,周围多栽了一行稀疏的竹林为屏蔽,勉强跟其它建筑划出一区相对隐蔽的空间。
我搬进去的第一天,青师兄便召集了他那些同住此处的原部下们表示要多关照我,并曰此后这里新住了人,往后若无要事,便再莫要随便往他的院子里聚集,若真有事入来前亦需请先记呼喊表示,让人有所准备,以免突进吓到他这位后辈朋友。
据青师兄所说,他这些原部下在炎炎夏日里常光着臂膀在活动,又不怎么爱干净,若遇有锻鍊,更常一身的臭汗,若老像往常那般三不五时兴起便突起一群往他这座院里冲,怕除会污了我的眼外,也迟早得将我的鼻子熏到有嗅觉障碍,还是先该跟他们讲分明方是。
根据青师兄当时脸上略带嫌弃的神情,以及合并考虑他之后跟我提过周围种竹是想清新空气的说法,可合理推断在下这位师兄其实也私下忍受他原部下们的这股异味很久了,彼时夏日又至,他早不想再忍耐,我的到来只是恰恰好给了他一个提升生活质量赶人的借口而已。
虽说其中应也包含了想留些予我的好意,不过他此举直接导致他这些原部下们此后都拿我作易受惊的胆小鬼看待,很有些瞧不起我,又对于此种胆小之辈竟和将军比邻而居好羡慕妒忌、将军被外来的小子抢走了各种忿忿难平。
说起来,上回青师兄在人前关心我,是在某年元宵后的大街上递帕与我擦鼻血,间接导致在下成为了全民公敌,为了躲避群众攻击而隐匿了近乎两月的形迹。
而这次一来到这新环境里,就立马又被当成了假想敌看待是怎么
第165章 一五六章 东都裂衣男传说(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