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回情形确实凶险,险些丢了性命,可为何在昏迷之中,却反而觉得自己似乎从一场绵长良久的遗憾里,做了回好梦?
我不觉有些迷茫。
纵明白自己双目已不见事物,仍然惯性将头偏去床侧,欲看身旁此名彷若是因累极方沉沉于展某手边睡去的,究竟乃何样的人物。
便是此人将展某救起的么?
见他如今这番疲态莫非之前竟是彻夜顾守于展某的床前?
稍微动了动被握住的指节,却因被含得太牢而不好挣开。我不禁想起于先前昏去的半迷半梦之间,在后半似乎一直有一份令人流连难舍的温度,难道便是由此人的手心中传递过来?
此人是谁?究竟何故会这般攥著展某的手,紧紧不放?且为何我竟不觉有冒犯,反而莫名生出一股熟悉的暖意此床旁之人,莫非乃展某认识之人?
心中诸多疑问,隐约听见不远处有鸡鸣之声,旭日将升,张目却仍犹夜。
我知此非单仅因目上覆了事物的缘故,而乃误中萧新之毒的作用,恐怕暂时是皆视不了物了。
心下一叹。
略为缓了缓僵硬许久的肢体,我不欲吵醒身旁此一疑似已为展某操劳或许有夜的恩人休息,小心避免牵扯到被他所攥含住的右手,忍痛以左手撑坐起身虽已极尽将动作放轻,可床旁之人仍似被这番举动惊扰了到,好在因睡得深沉,仅是略为紧了紧手,低唔一声,换了另一侧头酣睡,并未被展某吵醒。
我不觉一愣。只因此人方才口中所发出的低唔之声,听来竟是有几分耳熟!
低头细辨,手上这一握几与自己的指掌无隙
第156章 番外之四 展昭笔记:暧昧篇(上)(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