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华兴致冲冲地到房里来找我。
自从拿过我当挡箭牌挡婚之后,她对我似乎是更加亲近了,亲近到有时受她忽视的白竹马不时会忍不住上来刷一下存在感,撇着嘴道我们凑在一块真是一对奇怪组合,把我拉到角落劝说了好几次,曰我这能耐招惹不了她,必定会吃亏到死,为了我好让我最好赶紧离她远一点安全。
通常这话的后果会引起丁女侠的再不忽视,两人在不知觉中又暴力相对。
这种时候在下都特别有一种幼儿园老师的感觉,眼前这俩不正是对童心不泯待教养的熊孩子么
彼时在江南的陷空岛上,时序入夏,天气有时热得厉害,卢夫人虽然交待过我忌食冰冷呛辣等刺激之物,白玉堂偶尔还是会吩咐白福替我偷渡少量的凉饮进来给我消暑。
那日桌上摆着的是一壶清凉的卤梅水,丁月华一进门来,二话不说就掏出一包药粉往壶里面倒。
我:
见她下完药后便同没事人般将茶盖盖将回去,还拿起来摇晃壶身,状似想让里头的药粉彻底与饮品融合,我终是忍不住问她:丁女侠,请问妳这是作甚?
丁女侠晃完放下了壶,满意地拍了拍手掌,道:没事!此物你莫饮,待会白玉堂来后让他喝!
我:
我忍了又忍,忍不住又问:妳想让他喝,何不去倒他房里的壶,为何反而来我房里倒?
他对你没戒心!丁月华拍了拍我的肩,状似在抱怨:汲汲复汲汲,每回只要我入过他房里,他便将屋内的吃食茶水全数换去,本女侠已有好数年皆无再下中过黑手。一脸的扼腕。
我:
第155章 一四八章 论造就花脸鼠付出的代价(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