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好大惊小怪的。
像他笔下的书法便写得跟他的人一样,张佯狂肆,龙凤飞扬,带着一股天地间唯我独尊的傲气,却华儁得让在下此种字丑的人士看得会生心酸。
话说他之前还曾想在自己常用的一把扇子上书写上一句风流天下我一人的题文,问我意见如何?我当时直白地就制止了他:看着本人就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纳西瑟斯&;一&;的气息,还怕别人以为你不够自恋么?
孩子,自恋过头就成病了,你已经长大了,成年人得学会内敛点啊!
他气得提起扇子来敲我。
一五三
在明月楼白娘子登场吹奏的当时,我听着台上的乐曲,却不禁皱眉。
白娘子玉堂大概是憋屈太多天的忍耐已快臻极限,原本应是一曲缠绵悱恻的欢场小调,现在被他吹得比前几日更加金戈铁马气势磅礡是怎样?
现下是准备去前线激励三军的节奏吗?!
你小子那尖锐的侵略性质都随着满腔不耐透过笛音流露出来了啊啊啊!这样没有问题吗?不会露馅吗啊喂!
如果血蝴蝶是个精通音律的家伙怎么办?!会穿帮的啊啊啊!!
为啥台下的观众还可以听著这种战曲,听到如此如痴如醉的模样?
雄性生物果然都是些视觉系的动物!
一五四
咦,如痴如醉?
一曲奏毕,我瞧见台下一群率先领头拱闹的人客里边,有一名汉子侧影纤细,却蓄了一脸不答嘎的落腮胡,穿着熟悉的服饰挤在最前排,用一种看朋友干糗事我心里真欢喜的神情鼓动着群众说浑话,带头拉低
第139章 一三二章 人衰小逛花楼也得遇绑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