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老爱和展昭唱反调的白玉堂彼时估计多少也是有些累了,再加上他和欧阳大侠谈开以后状似相处地不错,并没有反对展昭的安排。而我则是因为自己已经狼狈不堪,也不太想在偶像面前宣传自己的拙样,加上之前去常州时和展昭已有过多次的合宿经验,彼此间的睡姿习惯都还算能相容,是故也对这样的安排无表示意见。
主要是在下当时累到都快解体了,哪还有心思计较谁跟谁睡?
在路上连趁机找原偶像亲近的心思都提不起来了,更遑论当下只要快给在下一席之地让人能眼一闭就地扑倒,在下就已是心满意足了!
见我一进房便整个人瘫死在床上,连靴子也没力气脱完,徒留一半挂在脚上,展昭看着有些不忍,叹一口气来到床前,口里训我:早知此行耽搁不得,路上必是辛苦,是故劝你莫跟如今晓得悔了吗?
我趴在枕头上含糊出声:千金难买早知道
展昭无奈地又是一声叹息,随后竟弯身替握除去了那挂在一半的鞋靴。
我吓得累死床中惊坐起:你做什么啊?!
在下好几日没好好洗过脚了,难保没有异味飘香给赵虎他们知道敢让你这开封府偶像屈尊降贵做这种事情,回去包准被他们偷下泻药啊!
不过才喊完这一句就又立马因强烈的肌肉酸痛歪倒回床上,半身有种被车裂未遂的错觉。
展昭对我这副凄惨的耸样感到很无奈,拉了一张椅子到床前坐下,伸手将我的脚拉了过去。
啊呜!嘶慢、轻轻点啊!
莫挣。我替你按摩下腿上几处穴位,能让你感觉舒爽一些。
我
第132章 一二五章 托梦不附记忆增强棒糟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