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就先被他一把拉离了书房门口,一路拉到他房间里去,起出了一盒药膏二话没多说就往我的脸上抹。
我被他按得嘶嘶直叫,他手下力道只好放轻得不能再轻,趁隙问清了昨日的情况。
他对昨日我和欧阳春大侠的乌龙误会仅以一个无奈的眼神略过,对白玉堂与人释前嫌的过程,除因进度过快有点出乎意料以外,并无太大的吃惊,视线全程专注在我的肿颊上,待听我诉说完毕之后,才隐有些不满道:此玉堂下手愈发不知轻重,此回估计是真有些把你弄伤了。
可不是,这脸颊都肿得跟瘤爷爷有得拼了。
他那双替我拿推的手,力道已为我放轻至如同在轻柔抚摸一般,摸得我脑袋一阵晕呼呼的,听他那头还在道:你明早先绕来我房里一趟,我视情况再看看是否为你稍作拿推。
我:
我猛然一个起身,把展昭都吓了一跳。
他有些错愕地问:怎么了么,小春?
我胡乱掰了一个借口:卯、卯时到了!我再不赶紧过去报到是会被公孙先生记仇的先走了晚点再见!
说着慌手慌脚夺门而出。
一四五八
马逼的,刚刚好危险!
差点就被吸入奇怪的漩涡里边了!
我拍了拍心律不整的心脏,感受到世界缺德的恶意一直进化,纵使已同这展昭认识这般久了,怎么时不时还要被他这种攻击对象不分男女的魔球给突袭到
这防火墙怎么永远都跟不上更新!
实在是太糟心了
一四五九
那一日的后来,
第131章 一二四章 直面肿脸一百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