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抓紧趁胜追击,抬头看他的眼神再诚恳也不过:小白啊,我跟你说,人生不如意本来就是十有,你想想你几岁,再想想欧阳大哥几岁!人家长了你那么多年总不会是虚长的嘛,造诣比你高些也属当然。你若不服气锻炼个几年再回去挑战人家,到时候一定不是这一番局面了!
就算输大概也不会再输得这么惨,所以一定不是如今这番局面。
白玉堂的脸色稍缓了下来,开口有点犹疑:我并非是不服气,我只是唉,罢了,也不知该如何说。
我连连点头附和他:没关系,不知该怎么说便别说,只要发挥你赖皮的精神好好活下去就好了!
他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谁赖皮了?
你啊。我完全接得太顺:想当初我俩不熟的时候你都能厚着脸皮上来蹭鱼蹭酒的,完全不知道害臊为何物,现下不过是吃了一次瘪而已,怎地就不能挺过去了?
他粗暴地把我从他身上拽下来,拎着我的衣领瞪着我,一字一句地道:小、虞、儿,你、到、这、来、究、竟、想、干、什、么!一脸咬牙切齿。
我缩了缩脖子:我不就是来关怀关怀你的么。
五弟,虞弟一句话说得不错,为人不易,贵能好好生存。你若为今日之事寻了短见,要我如何同你四位兄长交代?又有何面目再见展昭?
就在白玉堂瞪我瞪到桃花眼里都快烧出火的时刻,门边忽然传来一句浑厚的人声,却是见欧阳大侠走入了屋内,看了眼悬挂在梁上的布条,脸上满是复杂:如此,愚兄只好与你搭连吊,同你一齐上吊罢。
我惊奇:咦,欧阳大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去了吗?
第130章 一二三章 横梁悬布条乃吓人惊悚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