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觉有几分感念。不过是商旅途中恰巧遇上的良药罢了,权作当初受她照顾的谢礼,还劳她放在心上。
我和白玉堂闲聊一会,见夜色渐晚,便打算出门吃顿晚饭。
便是此时,一道微弱的人声悠悠从床板底下传出,如哀如诉,如怨如屈差点又要将我再惊吓了一回!
五爷五爷小的也饿了小的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说着从床底钻出了一颗委屈的头,是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身着仆役装扮,头上顶着几张破败的蜘蛛。
白玉堂:
我:
这人我认识,两年前上陷空岛时他便是白玉堂的贴身伴当,名叫白福来者,当时还曾被调派来我住的院子里替我打了几日的杂工。
原来在下房里方才还藏了不止一个人么?!
白玉堂这家伙究竟把别人家当成什么了?!当他家开轰趴吗!!
白玉堂猛地敲扇:喔,对了,差点将你给忘了。人已经吓完了,你早可出来了,怎拖到如今才出声?记得把方才藏起的行李都拿出来,省得到时遗漏了,五爷可不想自己的东西在床底下生灰尘。
我:忽然有一种好想去打鼠的冲动怎么办
一四四九
那日末白玉堂是宿在我家过夜的。
有别于上次他的嫌弃鄙夷,彼次大概因为带上了自己的伴当的关系,琐事毋庸亲力亲劳,便曰:爷跟你都这么熟了,来汴梁自然是要同你住,何必再费钱去住客栈?
然后大喇喇地跟我要了一间客房住下。
他这回该不会早有预谋才带着贴身伴当一起出门吧?
第129章 一二二章 人人心中都有一个男神梦(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