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了不知几分连平地走路皆可以撞柱,即便是真做错了事,他也该原谅你了。
所以我究竟是哪里做错让他感到不高兴了呢?
他将书帖迭至一旁,又拿起一帖摊在桌上:此点展护卫倒是未曾明说,只道是他自己的因素,与你无关。你若真想知道,下回有机会,不妨亲自去问他?
我才不敢咧,好不容易揭过此事,等等又扫出什么不愉快岂不完蛋?
我望着案上成迭的卷宗,又瞥了眼公孙先生桌上迭得明显多出两倍的其它案件的文书,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这几日心情低落连带着工作效率奇低,几乎都没出什么贡献力我看我今日还是加把劲,赶紧把曾落下的进度全给补齐吧!公孙先生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一旦爆发起来,后果可能比展昭不理人还严重,我还是莫要以身试公孙了吧,会生不如死的!
一四四七
那年因重润正月的关系,时序才入三月便隐约有初夏的气息。
说到夏天,我在老家总是离不开一手冰啤酒&;一&;的,到大宋后居家冰饮不似往昔方便,曾怂恿自家师父改良了山上储藏食物的地窖,使它发展出了下一层的贮冰功能,然后靠师父一手精湛的剑术削冰如雪,师徒俩常在炎炎夏夜中齐坐月下,一同品尝着一坛浸了薄花的凉酒,喝得两眼昏花,师父老在一旁大念他那首改编的招牌打油诗自嗨,偶尔还逼着我一同吟唱。
如今回想起来那般的日子,倒也是过得十分惬意。
彼时熊熊想起这段回忆的在下不禁有些嘴馋了,虽然当下气候尚未炎热至让人想大啖冰花的程度,可工作完后来一盅酒,还是
第128章 一二一章 吃饭乃交友增谊的桥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