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我出来已有数日,你该明了,若包大人私放我之事让外人察觉,会有何不堪的后果。
他语态平静地跟我说着,若能视物,相信他一定会用上那一双一贯坚定澄透地足以动摇任何人心志的眼神望着我,说服我赞同他的决定。
可当我瞅见那本该有一双清亮黑眸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横白布包裹,却没来由地浮起了一股深刻的寂寥与落寞,还有几许难忍的气愤。
这个凡事总爱亲身冲在最前头的马车头,从来都不懂得优先考虑自己的情形!
可你身体状况我觉得胸口有些淤堵,若是包大人在此,必也不会同意让你前往。
展昭微微一哂,言语间云淡风轻,避重就轻:我身上伤处皆不在要害,将养了两日,如今已无大碍,不要紧的。
骗人!
林老大夫明明说过你的伤处差几分便会性命不保,好在实时获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如今才休养了两日而已,怎可能无碍?真当自己是金钢狼&;三&;么!
而且重点还有你那重残的眼睛啊!
你一个瞎子摸象想摸去哪里还要捉拿犯人!
我好忍住才没出口驳他。
因我也再明白不过,只要此人心中一旦真正有了主意,那便是生根了,根都钻进地心里去了,根本无人能轻易动摇得了他的决定。更何况他话说得也确实无错,包大人那边确实需要兼顾。
于是我仔细思考了个折衷的办法,便拉紧外衫走下床,对他道:你进城的首要目的,该是在那位诬陷你的娘子身上吧?这样如何,我来替你跑这一趟,你将他们在县城里的位置告诉我,我趁白花杀手不
第119章 一一二章 挡剑是件技术活严禁模仿(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