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奇怪,我却发现她,长得竟极像是一位过往的故人
过往的故人?我疑惑,谁啊?
他抿了抿唇,才道:我先前那位未及过门的妻子。
啊?我懵了一下,才惊回神:你是说水如梦?
等等这样直呼人家未婚妻的名讳是否有点不太妥当?于是立即改口:你是说水家大娘子?
展昭对我方才的失礼并无不豫,点了点头道:那名妇人被我救起后,便跟着随后来寻她的人回去了。那些人看来却非善类,她一名妇道人家,我担心会吃亏,而且此事过于凑巧,我当时心中不免有疑,便跟踪其后,一路跟到一间青楼前面,才发现他们是里头的娘子与护院
至此我已了然:是故你便以客人的身分进去探看了?
展昭点点头,沉默一阵后,缓缓开口:当年我游历完返乡,离水家娘子得病暴死之日已过了有月余,当时情形如何,一应乃从水家大爷口中得知。是故我也仅知约略的概况。水大娘子她
他语有犹疑,我却听出了意思:你不会是在怀疑那名妇人,可能是已逝的水大娘子吧?
展昭未为应承,却也没有反驳。
我:
有种挖到秘辛的惶恐该如何是好?
我吞了一口口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好继续问道:那她是吗?
她是吗?
展昭看起来有些茫然:我无法断定。本来,我与水家大娘的会面便屈指可数。上回相见,她甚至尚未及笄。如今此人容貌相似,给人的感觉亦有相似之处,可她看来全然不识得我,我当真无法肯定。
第118章 一一一章 妓馆果乃湖事故多地(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