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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捂着鼻子斥责自己怎可以着对自己的好友生出此种想流鼻血的冲动实在是好不应该,一时又忧心起他如今这副模样若真给外人瞧见,会不会刺激得他人狼化对他好像很危险,特别是他如今血条跟内力条都已减半,待会出门后是不是该帮他把门窗锁紧以免曝光发生意外的时候,那头的展昭在羞恼过后已经恼羞成怒,倏地将我衣领一提,竟是不顾自己伤势硬运起了力,将我一甩甩出了床外一道掌气还顺带拨下了床帘,以强势的态度表明他再不想让我靠近他的决心!
一三六二
在下怎可如此不长进,熊熊就忘记上次扮女装时扒在他身边逗弄他的下场了呢?那时可是差点要一飞冲天地都摔到三尺外的矮灌丛上了啊!
这人脸皮薄起来的时候简直特暴力有没有!
好在好在他这回血条还没回满,力道不如前回充足,划出的拋物线很短距,要不然在下的屁股,岂不就又要遭殃么了?
一三六三
最后在展昭的坚持之下,剩下的部份只好由他自己包办了事,我只隔在床廉外干些洗换布巾扭干再递给他之类的小事,完全被阻隔在床廉外,坚持不让我看见其内的动静。
好不容易清理完毕,我替他上完了伤药,助他将干净的衣衫换上,同他一齐吃了些遣伴当买回的吃食,他拿出身上的暖玉想交还给我,被我拒绝了。
暖玉温沁,有养气的功用,何况这块东西还神奇地带上了些许暖暖包的效用,他彼时又是失血又是失温过的,体虚气弱,暂时放在他身上,岂不更适得其所?
我这般与他说服。
第118章 一一一章 妓馆果乃湖事故多地(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