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床上之人不时急促而难受的低喘声,才更显得格外明显叫人难耐。
我在床旁看得心里实在难受,彷佛有一口气卡在胸间不能上下,又烦又闷,又躁又忧,鼻尖一阵阵发酸,却无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更加勤劳地为他替换湿巾,希望多少能替他降低些热度,也好令他于昏睡中好过一些。
将他额际的乱发向后拨去,贴上一条冰凉的湿巾,我心里不住念叨:展大爷!您朋友我此回都亲力亲为兼差起小厮来服侍您了,你这拼命三郎若还不快些争取退烧醒起来,就太对不起你朋友了!
内心的碎碎念还在继续,却见床上之人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唇齿微微张动,似是又在呢喃。
我忍不住又贴低身子细听。
母亲
他低喊道,口中终于更换了一个呼唤的对象,只是眉间皱痕却是拧得更深,梦中不知陷入何种情境,断续的呢喃之中,隐隐有彷徨及不安,听起来竟是有几分的无助:母亲莫走可好莫留一人
低吟至末尾,有几许祈求,听得我愣愣了小半会,心底悄悄有股钝痛愈发明显了起来。
这这孩子,究竟做上了什么样的梦啊?语气怎地这般小可怜呢!揪得人的心都痛了啊!
我就这样痛心了小半晌才猛然惊醒
等等、不是!我这是撞上了什么样的场面了我这是?!
快来人告诉在下一下这种好像闯进了啥隐藏剧情线里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床上这一时好像变成某种待攻略人物的人在安静了一瞬后,眉间又冷不防一皱,随即起手一阵摸索,好像想从空气中挽回什么物事一般,我在一旁看
第116章 一零九章 论打捞漂流物品的重要性(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