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脱鞋卷袖撩起摆子,直奔进溪里去抢救生命!
连拉带拖将人捞上岸后,翻过此人的正面一看,瞬间惊得差点要魂飞魄散
展昭?!我忍不住惊呼出声。
那应该是展昭的人,身着便服,双目紧闭,早已失去了意识,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脸色被入冬的溪水浸得白惨,唇畔血色尽褪,衣襟上晕染了一大片的血渍,鲜红刺目,与他面上的苍白形成强烈对比,看得人心惊胆战。
我控制不住发颤地往他脉搏上探微弱而缓慢,但好在仍在跳动
赶紧扒了他湿透的外衣罩上自己的氅衣,将怀中生热的暖玉往他身上一塞,打包人上马后急急回头往镇上疾去。
一三五二
山下小镇,林氏医馆。
我听着馆长林老大夫的诊断报告,心里莫名便很有怒意。
馆内坐镇的林老大夫表示:伤员的胸口和臂上皆有刀伤,堪堪擦过要害,位置凶险的很,而且伤口不浅,失血不少,后来又在冰寒的溪水中浸得略有失温,入夜后可能要起高烧,嘱咐我需小心看顾。
所幸坏消息中的好消息是伤患的身底不错,伤势若照顾得当应不致有性命之忧。林老大夫扛招牌跟我挂保证,要我尽可稍安下心来。难处理的倒是伤患的眼睛,因沾上毒物视力受损,毒性若一日不得解,恐怕就得当上一日的瞎子。
然后林老大夫便开始为自己的医术找借口:曰此毒他并非是不能解,可不明毒方难以对症下药,则纵使他扁鹊老手再妙,大概也是难以回春将解不了毒的责任推拖成全体大夫的共业,抽出金针表示他仅能暂时以针先封住毒
第116章 一零九章 论打捞漂流物品的重要性(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