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奋不顾身相护之时起,此习便已悄然落根?
无论答案为何,可自己和虞春真正初始交心,约莫还是始于那夜的白樊楼顶,见识过他酒醉后的失态之后罢。
展某心中有时会忽然有一种错觉,觉得虞春此人便像是一名行走于边际的旅人,看来处变不惊,独立自强,实则也易脆弱孤寂。若不小心分神看顾于他,他似乎便要在我们某个不注意的瞬蓦然消失,此后再也无处去寻他的影踪。
面对这样一个存在也不安定的朋友,要展某如何能不多匀些心思关照?
无论是以友人之身分、亦或是展某曾应承过他的、作为他在此地的亲故
不过一趟京兆府西行回来后,他周身这般浮动的气息却明显消去大半,虽不知他内心经历了何种转折,可也着实为他欢喜他的笑容,已是愈发澄灿,让每回靠近他的人瞧见,心底亦不免同感愉悦。
是了,不仅是展某在关照于他,他亦用自己的方式关照着展某。
在展某应承做他亲人的同时,自己亦是多了一名至交无论是以好友或兄弟之名义,展某在此开封府之内,又多了一名近似家人的存在。
虽就细微之处,展某想保护好他的念想,和想保护好包大人、保护好开封府一众弟兄、与保护好此座为民喉舌的开封府的意念,似乎有何处不尽相同?
或许是因他有时看去实在太令人不省心,让人不觉便想多上些心思照应的缘故罢?
是故倘若情况允许,展某却是真望他往后仅于后方帮忙理事便好,莫再兼做上回襄邑县那般扮装诱敌之事了。每每他亲身涉险,最后总要带回一些麻烦旁事不论,便是下
第113章 番外之三 展昭笔记:过渡篇(下)(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