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那攫在我臂膀上的力道,镇定了我当时惶乱的情绪,我才恍恍然地彷若从梦中初醒,彷若才回过了神来。
我瞧著眼前的人,抬手指向床幕上一道刺眼的血痕,指尖都不住发颤:展、展昭,云师兄我师兄他
面前的展昭眼神一动,月华余辉彷佛于他两泓玉润的墨瞳里碎裂蔓延开来,他很快将骨节分明的大掌压上了我的肩来,安抚我道:小春,你莫要担心,李前辈他无事。他眼底的目光坚定,此事说来话长,你且先安下心来,再待我细细和你说分明。
一一九四
是夜,我心情复杂地站在公孙先生的卧房内,觉得自己这次可真是彻底地被涮惨了!
亏得这些年我闯荡大宋自以为历练出何等精湛的演技!
原来与这些本土居民一比根本小巫见大巫了?!
这种井底窥天人人问鼎奥斯卡影帝的景况究竟是如何回事!!!
公孙先生卧房,一盏烛火昏澄,三两人影其中。
展昭送我到公孙先生房后不久,便有名没见过的人进来找他,看起来不像是开封府里的人手。展昭在听了他几句后便跟着离开,根本来不及将一切事情跟我解释清楚。
房内,公孙先生与韦神医悠然比邻而坐,抚须喝茶,姿态从容不迫,一点担心的神色也无有。而床上有一人呼吸深稳且绵长。
我指着床上熟睡的云师兄,抽着眉角发问:这是怎么回事?
又有种严重遭受群体排挤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原来排挤这项活动,已经于在下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一种例行公事了吗?!
公孙先生顺了
第100章 影帝真的不值钱(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