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韦神医你是不是该在这药箱上多加几层机关保险以策保险啊?!
你身边不就随时有个机巧高手云师兄可以顺手帮忙的么?!怎么不找他造一个七巧连环锁出来周全下自己的心血结晶啊!!
就用著么个破锁来锁这么个价值万金的宝箱这做人是得有多宽大的心思才可以活得这般无谓的啊喂!!!
一一七一
众人等待煎药的时间,公孙先生显然已是知悉了韦神医的传说身分,把他奉若贵宾地请去厢房休息除了包大人以外,在下还真从没见过此开封府一霸曾对何人露出如此打从心底恭敬的神态,简直就像饿狗见上大肉骨,一路两眼放光了啊有没有!
韦神医并未拒绝,只朝我微一点头,便跟着公孙先生走了。
而我方因知云师兄暂时无碍而松下的心,因包大人一句花厅内详谈又提了起来。
花厅内,气氛压抑沉重,连方才不在现场的张龙赵虎亦闻声拢聚过来,不知是否要朝我开批判大会。
顶着众人严肃的目光,我心中如埂如塞,低头捏紧袖子,从几年前的某一日,在一山飞雪中被师父收留下时讲起,一五一十将我和神偷无痕雪一派的关系娓娓坦承:师父嘱我保密的叮咛、我未向他人提起的缘由一直以来,此事我连当初要好的春花也未曾说过,只是默默放在心底。
一开始,是不必说。事情爆发后仍未对他们坦言,一方面乃因有顾忌,可一方面也是因为不知如何开口。而前头的这份顾忌,其实更多系来源于长久以来保密保成的安全感,忽然要我主动坦承,总有种好像忽然要在别人面前献跳大腿舞的别扭感,更何况
第97章 能约负荆请罪不上棘条么(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