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无妨,一旦催力过遽,将耗心损脉,对身体伤害甚大,十分危险。
说著停顿了一会,思索片刻,又道:今夜他这一番动作,实已逼近平日所能负担的极限,亏得其日常养护得不错,原本只要稍加休养,便也能逐渐恢复,不过
公孙先生取出一方白帕,上头放了几根细针,针身呈现诡谲的绯黑之色:伤他的暗器上却淬了毒。此毒甚为诡异,一入血脉便沉入腑脏之底,无法以内力逼出,虽不至令人即刻致命,可毒走经络,在体内的时间若拖得长了,恐于他的神智不利。
包大人眉尖微拢,神态凝重,问:那么公孙先生,此毒是否可解?
公孙先生叹了口气:观此毒应是出自西域,恐须特定药引始能解。学生无能,却不知药引为何。如今只能先用金针压制住它的毒性,再另寻其他的方法了。
我听后大惊:公孙先生你是说你救不了他吗?!
公孙先生看过来的眼里有不忍:此毒若使在一般人身上,或许还可试药求解。惟此毒的毒性太过霸道,非同等霸道之药难以化解。这李云心脉有旧疾,又经今夜损耗,若要试药,却恐他身子会承受不住。
我呆愣在原地,天地彷若轰然崩塌,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展昭神色复杂地望了眼我与云师兄,上前向公孙先生拱了拱手,道:先生能否再想想办法?今夜暗器本系冲着展昭而来,若非得此人相护,如今卧于床榻的应是展某才对。
哦?展护卫,今夜究竟是如何回事?
包大人询问了详细情况,一时间众人也不顾追问我和神偷无痕雪一派的关系。展昭简略说起该晚情况,低磁的嗓
第96章 秘密就是存來給人捅穿的(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