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一路滚到坡底,最后跌进一滩烂泥沼里变成泥塑人,还以为他小徒弟是一时心血来潮在效法狗来疯打滚玩!
乃娘的这是个什么样的神逻辑?
回想起那时浑身的土腥味,连洗了三日也没能完全除去,要不是事后他老人家揣了个独门熏香来安抚我,我当下真有种靠错行想叛出师门另寻前程的冲动!
正说得口沫横飞之际,白玉堂却突然给了我一记拐子,力道大得差点没把我给拐翻好在他天良未泯,适时用他那高敏捷的反射神经连忙又将我捞回,才没让在下直接扑身去亲吻大地。
可这世界上还有一种物理现象叫做反作用力,应证的结果是我直接拿头盖骨去碰他肩胛骨,疼得让人有了种好像瞬间丧失了十八年记忆的冲击。
武林高手和小老百姓的差异,基本上连骨质的密度都不在同一个等级上。
这小子平日思虑经常跳调便罢了,偏偏时不时还要附加此种暴力属性,难怪一般民众都想对武林中人敬而远之做个朋友也得拿命相搏,这份友情代价未免也太沉重了点吧!
我一手摀鼻一手捂头,正准备问他没事发什么神经,做朋友可不可以走回寻常路,莫要动手动脚,便听见他嘻嘻笑道:猫儿啊,你怎地连平日走路也这般小心,回来都不见个声响吶。
我:
我悄悄转头
一名穿著蓝衫的熟悉人影赫然出现在林边,一手拎了三个的水囊,另一手顺带捎了一束干柴,端地身影仍是威武潇洒。
我开始冒冷汗。
啊贺啊
这位大爷站在那边多久了?听到多少了?
第90章 心里有鬼的人好憋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