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全餐的口福吃。
我望着他手里那条被弯绑的鲤鱼,心中真是不胜感叹:小白,你还记得吗?想当初我们就是因为一条活鲤才认识的。
白玉堂点头:当然记得,是故我方才见上时也甚感怀念,这不就将牠买回来重温旧梦了么。
展昭也听说过我们初识的经过,但他只知道个梗概。我便转头朝他说:你都不知晓,他那时候也够无耻了,腆着脸就上桌来蹭菜,根本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
展昭剑眉一挑,浅笑应了声:是么?然后已打趣地看向了白玉堂。
被他看的那人却意外没炸毛,还摆出一副抵颔思考的模样与我对应道:嗯,那时候确是不厚道了些。
何止不厚道,简直快要厚颜无耻。
我忽然想到:小白你那时候不会就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丢脸,是故才不好意思与我报真名,却弄出个假名来呼弄人吧?
白玉堂故作惊讶道:哇,小虞儿你好聪明啊!
还真的咧!我朝他翻了翻白眼。
白玉堂大笑:那时不是还年轻么。年少轻狂,特地大老远跑那一趟,哪里甘心扑空?
我嗤笑:所以你就半逼半迫要人把鱼分食出来?甚至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面对展昭饶富兴趣的眼色,白玉堂霎时就止住了笑,终于正常地变了脸色道:你说谁用美人计了?
你敢发誓你一点也没有用?
白玉堂:
白玉堂,他默了。
看来,至少他还有自知之明啊
一一二
松绳起船,云翳已开,载著我们的一叶扁舟缓慢
第90章 心里有鬼的人好憋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