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三
庆历七年三月末的某个夜晚,若有人经过常州武进县遇杰村南的展家宅邸,必会为宅内传出的阵阵哀嚎之声所惊吓,说不准以为里头正发生一件腥风血雨的惨案,进而吓得赶赴官府报案。
幸亏展家当初兴建之时,为图僻静乃举宅建于村郊之处,入夜后甚少人會经过,这才免去了一段风波,未谱出一则凶宅或鬼宅的乡野奇谈出来。
是夜,展家客房。
我扯着抽不回来的手臂向展大善人求饶,求他大发慈悲赶紧饶命,再推下去在下会死的!
昏黄灯光之下,展昭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却如斯可恨,只听他严正威吓:小春,这伤是一定得推化开的,你若不愿意我动手,便换玉堂来如何?
一旁笑作壁上观的白玉堂闻言立马闪了个邪魅无比的笑容给我。
我含泪默哀了。
一八四
待淤血全数推开之后,在下一双手差不多宣告报废,半个人匍匐在桌上,软瘫成一驼被打烂的鲍鱼泥,意识都有点飞散了。
展昭一旁询问是否尚有其它伤处待处理,吓得我不顾虚乏连忙奋起,苍白着脸猛摇。
开玩笑!不要命了我,有也不能告诉你!
好在之前只卷了两管袖子,没激动下顺道将裤管也撩了,否则今日上下交相攻在下估计有望回趟老家了。阿爹,您们近来可好,孩儿回来看望您们了!
师父当初怎会那么不周到,不将银甲作成长袖版的防御装备呢?
该帮他这不会武功的徒弟打造一套全身式的套装才对啊!
如此一来,他的徒弟今日又
第85章 论一摞相亲集引的惨案(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