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这些淤青面积是大了些,部分是深了点,可不过就只是些瘀青而已嘛,又不见血,为何一个两个都如此重视?
我道:这没什么啦,不过就是瘀青嘛,放着不管也会好的。
是那群强盗弄的?白玉堂沉着脸问。
是又如何,莫非你想回头胖揍人家一顿不成?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决定偶尔圣人一回:我想他们纯粹只是脑袋长肌肉,粗鲁惯了,不是刻意的啦。哈
白玉堂皱了眉:有你这么蠢的么?伤了你你还要帮凶手找理由?
我:
这句吐槽的话好熟悉,类似的说词在下是不是也曾拿来对谁吐槽过?
白玉堂兀自走到桌边,拿起药酒对我使了个眼色,没好气地开口:将手伸出来罢。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伸出来干嘛?
当然是要帮你将臂上的瘀血推散啊。
展昭挑眉瞥我,负手作壁上旁关。
我赶紧将双手藏到身后,退贴到墙边掩护:不、不用麻烦了,这种伤放着不管,它自己就会慢慢好了。
白玉堂蹙眉的:可有几处看来颇为严重,你又不会内功,无法自行运气疏散,倘若放着不管,日后可要凝气滞血,会留下旧伤的。
你们两个是串通过说词了是不?
那那你们把药酒留下,等等我自己来就好,便不用劳烦你们了。
白玉堂不耐烦:我们是何种关系,你何时需这般客气了?话说让你自行动手方是麻烦吧?由我帮忙,三两下便可完事,岂不方便许多?
所以才很恐怖啊!
我惊恐地看向
第84章 上演春光外泄需本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