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却是扑了空。后来到开封府时方听说,原来小虞儿你竟与展昭一道去了常州反正常州与陷空岛也是顺路,便过来瞧上一瞧了。不过我说小虞儿啊
他又一个挺身坐正,眯起那双风流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我几趟,方一勾唇,似正似戏道:我说你啊,睡得未免也太死了些吧?那般又拍又捏都没能将你弄醒真是一点危机意识也无,哪日没准在睡梦中给人打包带走了还不晓得呢!
我:
不要说这种惊悚话!
现下听起来很恐怖啊!
玉堂!
展昭大概能理解我当时的悚然,开口替我责备了一声发言者,不过显然对方难以明所以,所以只偏头望了他一眼,便重新将视线落回到我那隐隐作痛的双颊上,嗤地一声笑了:不过嘛,没想到不捏不知晓,一动手才发觉小虞儿你脸的手感着实不错呢,捏得五爷我都有些欲罢不能了。说罢,玩笑似的一只魔爪又想朝著我的面颊伸来!
我赶紧双手贴脸以保护面颊。
原来梦里就是你在捏我来者!
鬼你的手感!你究竟把别人的脸当成什么东西了?!
给我放尊重一点啊喂!!
脸都被捏肿了啊!!
一一八
为了不想再成为进逼魔爪下的牺牲品,我只好朝展昭那儿凑了凑寻求友谊庇护。
展昭被我一挤二挤三挤再挤,退至了边角再无可退,不得已只好挺身而出:玉堂你便莫要闹他了罢。
听得出来他是真心无奈地说。
白玉堂嘻嘻笑道:猫儿啊,你难道便不觉得,这小虞儿逗弄起来挺有趣的么?
第76章 熊孩才有夜半遛风的习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