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一抹苦笑。
我赶紧把手上一迭折好的纸币全丢进火里,让火又重新旺盛起来。
你跟我过来罢,小春。
他笑了笑,领著我来到墓前,面著墓碑正了正神色,竟是郑重地向了墓前道:爹,娘此人乃虞春,是孩儿于汴梁认识的好兄弟。孩儿承蒙了他不少照顾,今日扫祭之事,亦是亏得他多方帮忙,介绍给爹娘认识,想必您们也是欢喜。
我被他那认真引见的态度弄愣了,呆呆地望着他,直至双目渐渐感到了酸涩,才眨了眨眼,赶紧垂开了视线。
这个展昭这般认真地在将我引见给他已逝的双亲认识,看来是真的,将我当成自己人在看待了吧。
胸中彷佛有种莫名的鼓动在躁动,让我当下实在觉得既是彷盈足又是旁徨。
耳边听完他一番说词后,我才有些讷讷地开口:我哪有照顾过你什么事,不拖你后腿就不错了。你实在太高说我了。
展昭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眼里酸意更浓,眨眼将其中的动容敛去,低下头、朝著坟头,恭敬地一礼到底,在心中庄重地、慎重地,向展家爹娘,正正经经地,再次打了一回招呼。
您们的儿子,真是在许多方面,都大大帮助了我,该是我向他道谢才对。
再抬起头时,胸口一阵暖烘烘的,彷若沐浴于初夏的晨光之中。
九七八
扫祭完以后,时序已近正午。
我们在坟旁食了些点心,稍作休息过后,展昭便领著我更往山深处行去。
彼时云翳已散,天光大好,山间鸟语花香,峰峦青翠,时有微风拂吹
第73章 太阳眼镜是种防残必需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