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七三
继续完这段插曲以后,便让在下将故事说回庆历七年,与展昭一道下常州祭祖的那一年的清明时分。
彼时,常州,武进县南,某座山中。
我同展昭于绵绵细雨中走了近两时辰的山路,又披荆斩棘地探险了一小段路,终于抵达展氏家坟。坟上的墓草已长,展昭撑伞立于展氏夫妇的坟前,身姿清挺,一张俊颜隐蔽在油纸伞的阴影之下,看不清情绪。
面着坟头,他只轻道一句:爹,娘。孩儿回来看望您们了。
低语轻声,状似呢喃。
九七四
收起伞,花了些时间清整墓地,摆妥祭品,展昭捻香跪祭。细雨薄湿了他的衣衫,他仿若浑然未觉。
我撑伞斜在他的头上,望着这翦焚香祷祭的侧影,双手合什,眼帘轻垂,纤睫微动,掩住了那底下一双澈亮的星眸,此刻内心不知正与至亲在呢喃着什么。
雨后天青,方才尚阴翳的天色,彼时却已逐渐清明,那破云而出的春日阳光,虽尚未散出热度,却十分清澈。他温润的侧脸,一翦衫蓝色的身影,立于这一山青翠之中,受了日光的濯洗,显得愈发明净,彷佛世上任何脏污皆无法沾染他去,此般澄透。
我看了不禁感叹:多么美好的一个人啊!此人理当得一段平乐的人生啊!
奈何这个人却总是水里来火里去地在冲锋陷阵,这种大义起来便舍生忘死的高贵人种,说起来背后确实也该有个怪力乱神的东西来罩比较周全!真是要辛苦坏展家的爹娘了!
九七六
收起伞斜放至树旁,拿出包裹中的冥纸,我蹲下身先帮著
第73章 太阳眼镜是种防残必需品(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