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介绍给忠伯:忠伯,他是虞春,乃我在开封认识的好兄弟,不是外人。
我连忙上前一步,拱了一手道:忠伯,你好,这几日要叨扰你们了。
忠伯急忙闪避:虞爷切莫行此大礼,老奴哪里承受得起?您既是少爷的朋友,那便是展家的贵客,方才老奴见了小少爷一时欢喜,怠慢了您,还请您见谅。虞爷请快快进屋才是。
展昭路上可没少提起他这名展家的忠仆,我对这一路护着孤儿寡母走过风雨,忠义持家的老者颇有好感,因此也不拂他意,不再客套,点头笑道:那便麻烦忠伯了。
九六八
进屋后,忠伯一听我俩还没吃饭,急欲进厨房张罗,待听我们表示已从县城里买了吃食才肯作罢,转而催促我们先去吃饭,自己转身欲去清腾睡房。展昭喊住了他,强拉入坐,让他陪我们吃了些点心。
忠伯知道展昭在京城当了官还是官家钦点,四品的大官以后,欢喜非常,直呼少爷能干,光宗耀祖、光耀门楣,简直是兴奋非常。
他手一抹脸,看似十分感叹地说:少爷您当年离家,一去就不想回来,甚至多年没个消息,老奴还当您如今尚不知在哪儿游荡呢,没想到竟是在京城里作了京官了!
浪子一去不回家的展昭闻言,尴尬地笑了笑:可不是,此次能回来祭祖,便是官家恩准的休假呢。
忠伯心情正好,人正欢喜:说起来老奴应该同少爷叩个喜头,恭喜少爷一番才是。说罢,双腿便要跪下。
展昭忙搀住他,忠伯已有年纪,切莫再如此多礼。
忠伯被展昭这金刚一拉是想跪也再跪不下去,只有直回身的分
第72章 老奴不哭他只是心裡苦(4/8)